但她死了,她怎麽抓周念秦的纽扣?
况且,周念秦昨天和今天穿的衣服都没有纽扣。
那他是什麽时候穿的?
兴许是别人栽赃周念秦呢?她送周念秦礼物的时候,周围可是站着一大堆人,谁都有可能利用纽扣来害周念秦。
想来想去,还是她考虑不周,才让人钻了空子。
罗采幽自责不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纽扣放进自己的内兜,当作什麽也没发生。
此时,周念秦走到窗前,“你换好了吗?”
罗采幽回过神来,打起精神,“好了,你进来吧。”
周念秦拉开窗户,从窗户缝跳了进来,动作极为流畅,像是练习过许多次。
敲敲脑袋,罗采幽不愿再往下深想。
人一旦对朋友起了疑心,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往后,朋友做的每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叹的每一口气,你都会忍不住多想,还是朝不好的方面想。
想多了,友情自然也就散了。
就算没什麽,迟早也会有什麽。
罗采幽不想和周念秦散开,自然要说服自己不去乱想。
周念秦对她这麽好,一定不会对别人太差的,他是这个村里最不可能杀人的人。
压根不用周念秦自证,罗采幽就想通了。
周念秦蹲下身子,“搭把手,把她扶到我背上。”
“好,”罗采幽扶起黄寡妇,却没把她扶到周念秦背上,“等等,你不拿块布垫一下吗?尸气有点重。”
尽管罗采幽的语气很克制,但她知道周念秦依旧听出了她对黄寡妇的嫌弃。
因为周念秦刚刚微皱了一下眉头。
“不碍事的,我阳气重,不怕那些,你尽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