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空杯子完完整整地放在桌上,三人坐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陷阱。
姬九思纳闷,“这是怎麽回事?”
“以前我和秦秋韵来这里时也是这样,这里美得不像人间,是吧?”任如初自问自答,“这个洞叫天青洞,所有东西都是天青色。”
梁惜月问,“这里有什麽特别的吗?”
“没有,就是不特别才显得特别。”
姬九思瞧着天青色宫殿,心生倦怠,“我竟然有点想赖在这里不走了,再也不想出去了,我觉得我有病。”
梁惜月立刻感知到不对劲,抓住任如初的手,“我们要怎样才能出去?”
任如初的眼睛里写了三个字,不知道。
梁惜月刚站起来,腿就软了,再后来,两眼一闭,什麽都看不见了。
再次睁眼时,梁惜月看见了另一个她,她躺在镜面,睁着眼睛看着她。
姬九思、任如初呢?
梁惜月四处张望,没有找到她们,只看见另一个她在镜子里跑来跑去。
可她是坐着的啊。
镜子里的人跑了一会儿又停下来,抱着双膝哭泣,“你为什麽不能试着理解我?”
“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奴隶,更不是你养的畜生。”
她在对梁瑶珠说话。
她记得,她没有对梁瑶珠说过这种话,她不会向她讨母爱。
可镜子的里的她为什麽会这麽做?她为什麽看着很心疼?心疼她的自以为是,自以为自己做出让步,梁瑶珠就会为她改变。
她跟以前的她一样很傻很天真。
她爬向镜子里的她,想要劝她,别白费力气了。
可镜子里的她崩溃了,因为梁瑶珠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