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任如初的脑海里自动浮现了一些画面。
秦秋韵曾扛回一棵大桃木,亲手制成一张长方形木板,看着平平无奇。
她问过秦秋韵,这桃木拿来有何用。
秦秋韵只是笑笑,说那是她们吃饭的家伙。
她没听懂,秦秋韵也没再往深了解释,她便不再追问。
某一天,她发现院中的桃木板子消失了,秦秋韵丝毫不着急。
再后来,每每暮色降临,秦秋韵就会出门,并嘱咐她不要到处乱跑,早点睡觉。
那时,任如初从没有思考过秦秋韵为什麽会出门、秦秋韵究竟去了哪里。
现在,她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是阴差?”
“不是,我不为地府办事,我只给死人和活人办事,活人付钱。”
“你会为不尽村的人办事吗?”
“会啊。”
任如初想到了那些造谣秦秋韵的钱来得不干净的人,“那为什麽村里没传开?”
“我为活人办事,那些活人大多干了不光彩的亏心事,又怎麽好意思传开?他们最在乎的是面子啊。”
见任如初一脸失望,秦秋韵解释道,“话又说了回来,我不是替他们干坏事,我只是替他们带话,找我的活人越坏,我收的钱就越多,这是他们应得的。”
“那死人呢?”姬九思转了过来。
秦秋韵说,“不尽村死的人都在这里,你们想问谁、问什麽,我直接带你们去找。”
姬九思说,“我们要找二傻子和黄寡妇。”
黄寡妇的家大门紧闭,大晚上房里的灯也没点亮,一看就不欢迎她们的到来。
迎面跑来一个光头的小纸人,差点撞上任如初,幸好秦秋韵挡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