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哥?”黄寡妇装不懂,“我可不认识什麽周哥哥。”
任如初提醒她,“周念秦啊。”
“哦,他啊绝不可能是他害了我儿子,”黄寡妇激动地指着任如初身后的姬九思和梁惜月,“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儿子。”
她什麽时候说过是周念秦害死的二傻子?
任如初笑了笑,还有,方才提到周念秦的时候,黄寡妇摸了一下领口的扣子。
黄寡妇穿的是无扣长裙,何需扣子?
偏偏那扣子,她眼熟得很,是罗采幽送给周念秦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是她看着罗采幽亲手制作的,她忘不了罗采幽为了那扣子磨得手都破了。
任如初指着那扣子问黄寡妇,“这是周念秦的东西吧,它怎麽会在你这里?”
黄寡妇当即扯下扣子吞了进去,连水都没喝,似乎完全不怕那东西割伤她的胃。
“谢谢你。”任如初拉开门,姬九思她们走了出去。
黄寡妇呆住,“谢我什麽?”
“谢谢你告诉我,是谁杀了你们母子俩。”
“我什麽时候说过?”黄寡妇还想问,可任如初已经离开了她的家。
回去的路上,梁惜月问起任如初,“仅凭那颗扣子,就能定周念秦的罪?”
“是的,那扣子是罗采幽送给周念秦的礼物,周念秦不可能把这东西送给黄寡妇,”任如初说,“还有,周念秦清理不尽井那天下午虽然穿了黑色防水衣,但我看见他里面穿的是衬衫,可到了晚上,他又换了身衣服,是没有扣的长袖。”
姬九思问,“纸世界会和现实世界一样吗?”
秦秋韵给出了答案,“不一样,纸世界对死人来说是天堂,在这儿,她们生前的执念会成真,就拿二傻子来说吧,他活着的时候是傻子,死了反而变聪明。”
姬九思追问,“那纽扣怎麽解释?是黄寡妇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