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秦秋韵突发急症死了,偏偏秦秋韵又是死在枯井前面,偏偏秦秋韵被选中送进洞、献给洞神。
整件事情太过顺利,顺利得就像有人精心安排一样。
“不是,我是被周念秦害死的。”
三人齐刷刷望向秦秋韵,怎麽哪儿都有周念秦的事。
任如初说,“你怎麽发现的?”
秦秋韵竖起三根手指,“我花了三年才想明白。”
“刚开始,我也以为我是自然病死,可后来,我的脑中会不时出现一些画面,有关周念秦的画面,他总是来打探我的生活,想知道我每天在干嘛。”
“我知道,我们是男女朋友,他来问我每天在干嘛,是一件合理的事,别人会说他这是在关心我,可我不这麽认为,我觉得男女朋友又不是什麽连体婴儿,非得知道彼此的生活细节,所以有些时候我会敷衍他,说一些无伤大雅的谎话,好逃过他的夺命连环问。”
“渐渐地,事情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周念秦不止问,他还上我家,非得跟我一起看电视、一起吃饭、一起打扫卫生,赶都赶不走,严重影响我的工作。”
“我察觉到他有问题的那天是他生日,我给他买了一个东西,具体是什麽,我忘了,但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他问我钱从哪儿来的,我记得特别清楚,他问我时我在他的眼睛里只看到了钱。”
“我说自己挣得,他又问我怎麽挣得,那时我正愁怎麽骗过他,刚好有人过来了,他就恢複了正常,搂着我的腰和那人打招呼,等人走了,他也没再追问我工作的事。”
“再到后来,我发病前一周,他曾来过我家,给我做过几次饭,饭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做的果汁,三天内我喝了三杯,他一口没喝,最后我死了,他还活着。”
“哦对了,那果汁的味道和二傻子形容的一样,甜甜的、麻麻的。”
任如初笃定地说,“那里面一定有无条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