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曾有过执念,她想要拥有一个能陪她走完一生的朋友,现在,她不奢望了。
谁说朋友永远就是朋友?她也可能站在你的对立面,出于某些所谓的不可抗力原因。
能遇到、交到朋友,再相伴走过一段路,也就足够了。
话又说了回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罗采幽是走了,可姬九思和梁惜月来了呀,她们值得她用心对待。
她不能因为罗采幽的背弃而怀疑姬九思和梁惜月的用心,更不能把她在罗采幽那儿受的气撒到她们身上去,她们并没有伤害她呀。
但周念秦的确在伤害她,他何止是伤害她,他是想置她于死地。
周念秦说,“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任如初能进双河洞,而无条叶只能在双河洞生长。”
“她们两个外地人能知道什麽?她们连无条叶用来干嘛的都不知道,更别说去采叶子了。”
“之前我也是被任如初给误导了,先在这里给你们道个歉,对不起,是我先入为主,以为无条叶从你们的枕头里面搜出来,就证明你们是兇手,其实不是,那是任如初想要栽赃陷害你们,故意把无条叶塞在你们的枕头里,再替你们说情,好让我们以为你们真的是兇手,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虽然我是任如初的朋友没错,但我不是瞎子,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我不会一直被骗,更不会让其他人被蒙在鼓里。”
“就在昨天淩晨,任如初带着她们又进了双河洞,我估计她本来是想杀人灭口,但不知出了什麽意外,她又把她们带了回来,或许是想让她们回来顶罪吧。”
周念秦的本性暴露无遗,把畜生逼急了,畜生确实会跳墙,还跳得挺厉害。
姬九思问,“你有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