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又怎样?”罗长青真就不演了,“你们能拿我怎麽办?”
任如初说,“我们不能拿你怎麽办,但村民会让你死,你别忘了,不尽井现在还枯着呢。”
“不尽井枯,只会送女人进洞,又不会送男人。”罗长青自信地认为周念秦一定会想办法捞他出去,他只是暂时住这儿,又不是一辈子都呆在这儿。
“是吗?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时候把人逼急了,人会变得不像人,你敢赌人性?”
“如果周念秦真的爱你,他怎麽舍得让你给他顶罪,难道不应该是他主动进来?”
姬九思的话彻底打破罗长青的幻想。
“你别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周念秦不会抛下我,他说过,他要和我过一辈子。”罗长青说这些话的目的不是在告诉她们,周念秦有多爱他,而是在给自己洗脑,因为他已经不相信周念秦会来救他,他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
趁罗长青思绪混乱,任如初问他,“杀死二傻子和黄寡妇的人究竟是谁?”
“是我,就算你再问一百遍,答案也还是我。”
罗长青歇斯底里的样子不是假的,难道真的是她判断有误?任如初不禁怀疑起自己的推测,“会不会人真的是罗长青所杀,但罗长青是受周念秦指使?”
姬九思说,“不可能,以罗长青的体型,走一步喘三步,他都下不了井,更别说能悄悄搬动尸体而不被人发现。”
“无条叶又是怎麽来的?周念秦可以进洞?”梁惜月考虑起另一个问题来。
任如初说,“也不是不可以,你们都能进去,他自然也能进,只是进的不深罢了,周念秦脑子是好使的,他进去采无条叶不是难事。”
“难道就没有办法能制住他?”梁惜月憋屈死了。
周念秦回到罗长青身边时,罗长青把饭都吃光了,碗具整整齐齐地放在篮子里。
“罗采幽知道我们的事了。”
“任如初她们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