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饱就是她停筷停手的标準。
做事也一样,不做最差,也不求最好,只求刚刚好。
就像给药丸取名,药丸就叫药丸,而不是什麽九转还魂丹、起死回生丸或续命丹
这些名字都太招摇,容易引起有心之人的关注。
世人皆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若是祸害即将死去,祸害或关心祸害的人不想让他死,又恰好听见能为他续命的药丸,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搞到手且不让药方落入他人之手。
药方一旦被垄断,那无辜的将死好人又该怎麽办?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让他们知道这药丸,让药丸变得普普通通,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起个俗名,俗得不能再俗的名字。
姜言栀挨着梁惜月坐下,从包里翻出装药瓶的荷包,任如初一下想到替姬九思追回钱包的男人,便问姬九思,“你认识捡钱包那个人吗?”
姬九思闭着眼睛答,“肯定不认识啊,你看他肤色也看得出来,他是本地人。”
的确,那人全身黝黑,一看就知道是长年暴露在日光下,被紫外线晒成那样。
任如初又问,“那他为什麽要见义勇为?他被踹得可不轻。”
梁惜月抢答,“黄鼠狼给鸡拜年呗,一个陌生男人能对一个陌生女人安什麽好心?姬九思既不认识他,又没救过他命,更没给过他什麽好处。”
这正是姬九思所想,她从不相信陌生男人会有善意,大多都是有所图。
他们图什麽,她不知道,也懒得想。
只要远离就没有困扰。
姬九思开始后悔,“本来经费就紧张,我应该脸皮再厚点,不请他吃米线。”
姜言栀倒从另一个角度安慰姬九思,“你再睡一会儿吧,睡醒了,你就会忘掉这事。”
姬九思果真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