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舅却说,“你可能没有这个意思,但外人不这麽想,方才验血你们都在,吃饭你们却缺席,这看着不太像话吧?”
“还有,三哥,你是哥哥,你总不能带头干一些有失体面的事,你说对吧?况且,姐姐还在呢,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姬映云的脾气是一点就炸,说一不二,谁敢跟她对着干,那人就得死,所以她才能稳坐寨主的位置,这是衆所周知的事。
倘若姬映云脾气好,她就不可能当寨主。
寨子里的人欺软怕硬,你好生说话,别人不一定听,但你要是兇起来,人人都畏你服你。
姬映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炸,只在必要时刻炸,比如有人想挑战她的权威。
三舅的思绪一下飘回过去,姬映云刚当上寨主那会儿,寨子里有个年轻力壮的青年不服姬映云年纪轻轻就当上寨主,居然不要命地找她单挑。
那小伙只知姬映云开天眼,不知姬映云略会一些拳脚,还自以为年纪轻身体好力量大,一定打得过姬映云。
结果他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就被姬映云打趴下。
他的母亲赶来时,差点没认出躺在血泊中满脸开花的人是他儿子,要不是他在那叫妈妈,他的母亲万万不可能认出他
三舅说,“我知道了,我去我去,你放开我。”
“我们好久没有这麽亲密地挽手了,就这麽过去,别人只会觉得我们哥俩关系好,”四舅不肯撒手,又把头转向另一边,“七弟,你说是不是?”
七舅只能说,“是,走吧。”
姬九思跟着姬映云走去饭厅,姬九归和姬九耀并排走在她们后面。
姬映云的手自打拉着她就没松开过,姬九思甩开好几次,姬映云又拉上了。
无奈之下,姬九思只好直说,“我不喜欢别人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