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栀和小女孩说她的伤势以及如何找草药,梁惜月和任如初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们身上,根本没发现姬九思已经闭上双眼。
姬九思正在看小女孩过去经历了什麽,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若不是有心帮姬九思拖住小女孩,姜言栀绝不会拉拉杂杂说这麽多废话,见姬九思一睁眼,她立马止住话匣。
“别的,就没什麽要交代了,你能找到回家的路吧?”
小女孩说,“我没有家。”
任如初尤为吃惊,“他不是你父亲?我还以为他家暴呢。”
小女孩摆头,“不是,他是人贩子,我已经记不得我家在哪里了。”
任如初立刻同情心泛滥,“该怎麽办呢?我们要不然带上她吧。”
姬九思反常地婉拒了这个提议,“我们自身难保,还是别带着她跟我们一起受罪。”
任如初听了有些生气,“再怎麽也好过她一个人流浪吧。”
“我支持姬九思。”姜言栀没说任何理由,完全地站在姬九思那边。
任如初看向梁惜月,梁惜月的回答令她有些意外。
梁惜月说,“我支持姬九思。”
“没事,我都习惯一个人了,你们走吧。”小女孩却并没有因为她们的态度而生出任何不满。
姜言栀给她指了一条路,“你往那儿走,那儿有治你伤的草药,记得每日服用,我们就不送啦。”
四人站在原地目送小女孩离开,直至看不见小女孩的身影,她们才转身往反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