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柳指了指腹部,又伸出一只手比划。
“这麽长一道刀口!这不是刚养了半个月,听说您在的医院发生持刀伤人的案件,就急忙赶过来了。”
陶柳不是没注意到温屿的神情,但她就是想要让温屿多心疼心疼宋潮汐。
那些巧克力都是宋潮汐让陶柳偷偷放在温屿桌上的。
至于她为什麽不自己去,宋潮汐说她怕自己忍不住留在那间办公室,舍不得出来了。
她曾问过温屿和宋潮汐的关系,答案出乎意料。
宋潮汐说:“她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唯一。”
宋潮汐说完这般震撼人心的话之后,还故作轻松地问她:“小桃子你这什麽表情?歧视同性恋啊?”
可陶柳永远忘不了昏暗的院外拐角,几乎燃烧到手指上的火星,泛红的眼眶。
一向坚强的宋潮汐脸上,绝望又痛苦的神情。
陶柳不清楚两人之间究竟有什麽纠缠,但她想让温屿知晓宋潮汐的心意。
“谢谢你。”温屿太聪明,她立刻就明白了陶柳的意思。
一时静默,陶柳没想到会得到一句谢,她讪讪道:“其实我平时话挺少的。”
“我明白,所以谢谢你。”
谢谢你陪在小汐身边,谢谢你告诉我她的心意。
陶柳没再说话,恰好她的手机响了。
“明白。”
她挂断电话,对着温屿开口道:“温医生,您的朋友已经录完了口供,您要和我一起去警局看看吗?”
“好的,但是麻烦你等我五分钟。”温屿点点头,又想到了什麽,往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