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再次道谢,告别之后,林叶桥一起离开了。
路上,林桥一直没说话,温屿看她的脸色,竟有几分阴沉,她愧疚地开口:“小桥······”
“没事的,师姐,我不怪你,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林桥打断她的话,又问道:“师姐,躁郁症真的很可怕吗?”
温屿沉默片刻,轻声道:“她们是有苦衷的。”
“她们?”林桥敏锐地察觉她话语中的信息。
“我母亲也患有躁郁症。”温屿道。
“阿姨?怎麽会这样?”
“我的妹妹在三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了。”
温屿的声音一时哽咽,似乎承担了巨大的痛楚。
迷雾
“师姐,谢谢你送我回家。”
林桥站在汽车旁,她眉眼弯弯,对着温屿笑。
她的手上提着温屿刚刚在路上给她买的蛋糕,温屿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担忧。
温屿的失控只在一瞬,她很快就将那些痛苦压抑住,恢複成完美温和的前辈。
“不用担心我,你今天受到不少惊吓,快进去吧。”她声音轻柔。
林桥点点头,走了几步,又转身小跑到车窗前。
她鼓足了极大的勇气般,用那双小狗一样的眼睛盯着温屿。
“姐姐,如果你有什麽想说的,可以说给我听。”
二十多年了,温屿对妹妹的记忆几乎被遗忘在时间的角落,她好像只记得那双眼睛。
眼角微微下弯,湿漉漉的眼睛干净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