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不能理解为什麽要保护受害人的隐私,那你们也不配进这扇门,更没资格写他们的冤屈。”
那两个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
“你他……”
下一秒恼羞成怒般,他们几乎同时攥起拳头,默契十足地向温屿围靠过来,像是要揍人。
温屿半步没退,丝毫不惧比她壮硕的男人。
她冷着脸,气势十足。
她的脊背直挺,身旁站着陶柳和好几名警员,甚至一些看不过去的女记者也站在她身后。
“艹你爹的,滚!”
脾气火爆的女记者怒骂道。
她们冷冷地看着,目光如火,构成一条最坚固的战壕。
团结是这个世界上最令敌人惧怕的精神,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退却。
男人灰溜溜地被赶走之后,一切都顺利起来。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表情凝重。
缓慢播放的幻灯片记录的,是一张张记载着受害者信息的手术记录,是那张令人心碎的受害人遗体照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温屿并不多说,只是用她温和的嗓音,在每一张照片出现的时候进行介绍。
很多记者的眼眶都红了,有的甚至哭泣起来。
最小的受害人只有十一岁,她的眼角膜被换给了一个富商的小孩。
“为什麽这麽长时间,都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有人忍不住质问。
“有很多。”温屿开口,她轻而有力地说道:“她们是这间医院的医生,护士。”
“她们满怀憧憬地进入自己理想的职场,却发现了这座神圣之地暗藏的肮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