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处天然的洞穴,穴口有十个身形壮硕的男人守着。
确定位置,宋潮汐并未莽撞。
她转身,最终选中一棵高耸入云的树。
她用牙齿咬住匕首,双手擎住树干。
她全身发力,雨水让她的衣服更加贴合,平时隐藏与衣物之下的肌肉爆发出来。
宋潮汐如猎豹般灵活,没几下攀上了粗壮的枝干上。
她双手合起,放在嘴边,鸟鸣声随即高扬。
宋潮汐伏在树干上,取下绑在身后的狙击枪。
瞄準镜中,洞穴口清晰可见,冰冷的枪口已然锁定猎物的头颅。
宋潮汐静静地等待着。
雨越下越大,瓢泼落下。
砸在人的身上都有些麻麻的疼痛,宋潮汐却像是沉睡般安稳,几乎和树融为一体。
“哎!快点过来,收拾东西!”
直到洞口处出现一个高瘦的男人,他颐指气使地对着洞口的男人吩咐道。
有汉子凑上去,讨好地问道:“虎哥,怎麽突然——”
被叫做虎哥的男人毫无耐性地给他一巴掌,怒道:“问个屁,赶紧走,再不走,条子来了。”
他指了指几个男人,说道:“你们几个去把前边路清一清,一会父亲出来,都机灵着点。”
宋潮汐的呼吸猛然加快几分,她的枪口对準洞口。
“虎哥,那里面那群·······”有一个男人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高瘦的男人沉思片刻,开口道:“父亲的意思是都处理掉。”
“虎哥!那可都是钱——”有人急切地开口,却被男人瞪了一眼。
“要钱还是要命。”他冷声。
他指了指刚刚说话的人,吩咐道:“那些人就你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