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看着周围一圈人,神色有几分警惕和害怕。
“阿婆,别担心,我是警察,这几位都是我的同事。”陶柳拿出警官证,又指了指自己的肩章。
老妪这才点点头。
“阿婆,您能给我们说说事情的经过吗?”陶柳问道。
“捞上嚟就唔对路,特别重,我仲以为系度大货喇。”老婆婆嗓门很大,但是话语不清,还带着土音。
衆人皆一愣,陶柳有些为难地说道:“阿婆,您会说普通话吗?”
“咩?冇听清?”渔民年纪也大了,陶柳声音小,没听清她的话。
“捞的时候就觉得重量不对劲,以为是上了大货。”
宋铃冷声开口,就见阿婆对着她猛地点头,显然是赞同她的话。
“肿嘅哇,面都睇唔清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铃身上。
宋铃看向阮如兰,皱着眉头说:“被害人尸体已经呈现出巨人观,现在已经是初冬,天气冷。”
“这代表受害人至少在海里泡了二十多天,如果尸体腐烂严重,至少有一个月往上,这与——”
阮如兰话语一顿,她注意到陶柳的神色不对。
“和林桥坠海的日子对上了。”宋铃皱着眉
“小陶,你没事吧。”她话音刚落,陶柳失力般往后踉跄一步,好在貍猫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她。
陶柳呆愣着,宋铃叹了一口气。
她知晓一点林桥和陶柳的事情,但她们还没有进一步的发展,最好长痛不如短痛。
气氛僵住,派出所的民警终于出现。
“宋局?您怎麽也来了?”
“真不好意思,刚刚在楼上整理会议室呢。”
她说着,又招呼衆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