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就没机会再对你说了。”
温屿的眼睛闪着泪,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看到宋潮汐,温屿的心彻底静了,她无比安心。
“林桥,林桥,也在这,她往左边跑了。”她泪还挂在脸上,又焦急道。
“别急,我去。”宋潮汐心知自己的责任,她将对讲机递给温屿。
“联系陶柳,让她上来接你。”
宋潮汐说完,没有片刻耽误,向着步枪的地方追去。
蟒山环境複杂,很容易迷路。
半晌没听到犬吠声,宋潮汐弯起食指抵在唇间,嘹亮的口哨声响起。
不消片刻,草丛中窜出一条毛色油亮的犬。
“步枪,寻。”
狒狒手里有枪,还是把步枪带在身边。
血腥味对于警犬来说,是极其明显的标志。
宋潮汐拉着牵引绳,紧紧跟在步枪身后。
突然,它停了下来,趴在地上。
宋潮汐瞬间反应,松开牵引绳,小心翼翼地持枪前行。
“别动!放下枪。”
男人的声音嘶哑,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即使敌在暗,我在明,宋潮汐面色也很平静。
狒狒右手被打断,即使会左手使枪,他打中自己的几率也很低,更别说击中要害。
她冷声喝道:“步枪,袭——”
虽然,她不知道狒狒位置,但犬知道。
“啊啊啊!”
然而下一秒,有人发出痛苦的哀嚎。
宋潮汐眉头一皱,猛地出声喝止:“步枪,回。”
黑暗中,人影渐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