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板难就难在无法轰人,武不金虽说是一坐无人来,可就是十天半个月才会来这一次,逢此罹难实在令人扼腕叹息,老板含泪忍下。
话说武不金一放下剑坐下来就开始吆喝小二上酒水,其他啥都不点就开始细数通缉令。
“偷东西的五两,犯事的十两,越狱的五十两,找人的……啧怎麽是找姘头的!哦杀人未遂的……竟然有五百两!他杀的天王老子不成……还有这张,齐云镖局少主叶晓,因齐云镖局偷运济灾银犯连带罪……啧啧啧,可惜了啊,没想到当年的齐云镖竟会落到如此下场,所以俺才最讨厌舞文弄墨的文人……最好别犯老子手里。小二!”
此时此刻刚给清河上完热茶小菜的莲香浑身一激灵,于是二话不说地擡脚赶过去,她勉强挤出个笑脸相迎道:“客官,您需要点什麽?”
“老子的饭菜呢?”
“啊……啊?您不是不需要吗?”
“啊什麽啊,看别人吃老子饿了不行啊?”
武不金那张开的血盆大口真就可以马上把莲香给活吞下肚,嚼到骨头都不剩。
莲香哪敢再说个不字,直应允下来:“是是是……那客官需要点什麽?”
为了做好一个尽职尽责的店小二,客人乐嗟苦咄她得时刻开眉展眼,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差头戴纶巾题字一副:任劳任怨。
话到此处空气突然沉默,武不金瞥了一眼清河桌上的好饭好菜,随即吞了吞口水道:“馒头!对,就馒头了。”
就这?就这??
莲香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还有……吗?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