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满是沉默,叶晓见她不吭声续而道:“孰轻孰重谁都能看出来,我这麽做难道不对吗?啊?你说呢?”
苏小蕊同样缄口不言,亦无法回应叶晓的毋庸置疑,他们是下属,当为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但在他心里,不能永远只有棋子。
叶晓不服,甚至半跪低身下来与苏小蕊平身而视,他抓住她细弱的肩膀不停地问:“难道我做的不好吗,难道我做的不对吗,这样大家都能想起曾经那个受天下人敬仰的齐云镖局,不是吗,你爹你娘也能大仇得报,大家也能重归……”
“……曾经的叶总镖主已经死了,少主!!”
叶晓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被当头棒喝,又像被无数曾亲眼目睹的血泪所淹没,叫人窒息与痛苦不堪,苏小蕊哪怕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就能获得喘息的慰藉,茍延残喘。
旋即苏小蕊站起身来,退开叶晓,后拱手毕恭毕敬道:“不管少主之后会作何处罚,小蕊都会救下清公子,少主累了,歇息吧。”
随后她迈开大步,不假思索地离开了齐云堂,她抹了一把泪如泉涌的脸颊,却是神色坚毅目光灼然,苏小蕊怀念曾经那个明媚似火的少主,这麽多年他一心为了报仇背负了太多舍弃了太多,如果他连自己曾唯一相熟的故人也舍弃了,那她所在意的少主就真的死去了。
纤纤美人
叶晓瘫坐在那久久不能平静,仿佛坠入了浑浑噩噩的一生,无可自拔。
“……爹,我果然无法像你一样,以德服衆。”
不知不觉,月光已经悄然落下,他擡头看了眼天色有些自嘲道:“反正都要结束了。”
可他不仅看见了清冷的月光,还看见了那个被他忘记的清河送来的盒子,叶晓并未记得自己有何东西落下,由于好奇,他还是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