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才脱离了朝廷暗查至密组织端影,但进端影易,脱离难,如今只怕其他端影之人都在四处查探他的去处,也与通缉无异了。
……
黎明伊始,叶晓所在的室内尚且灰暗,清冽无光,他耷拉在一张靠椅内闭目养神,蜡炬已熄而微闻鸡鸣。
床畔旁放着一盆用过的凉水与湿布,清河一夜未醒,后半夜他因持续高烧频频说胡话,幸而钟大夫留下的一些去热散起了作用,刚刚才退烧不久。
天刚微微亮,后院便有人送来了早饭,这个小院落偏僻鲜有人在,正是疗养藏匿的好去处。直听屋外叩响了三声门环,妇人放下食盒便要离去。
吱呀——
“慢着。”叶晓忽而打开门道。
面相敦厚的妇人缓缓回身道:“您有何吩咐?”
“你去替我取些干净的衣裳和被褥,以及一些清凉去热的药膏,再送些病人能吃的白粥,再去问问钟大夫到底什麽时候回来。”
“是。”
叶晓又豁然有思,“等等,再加些糖。”
“是。”
妇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而天空也愈渐澄明,朝霞轻挂万里云,斜阳亦抚草边花。
等到吃穿用度皆有,万事俱备时,叶晓便替处于昏睡不醒状态下的清河换衣裳,按他的伤势与体质,不花上十天半个月那是没希望能好。
清河白皙顺滑的皮肤,与这疮痍满目的青瓦白墙格格不入,更与这陋室简榻丝毫不匹,他被锦衣玉食豢养,也受病疾之苦痛,不论如何看来,他都不像该住在这种地方的人。
叶晓刚要探下他额上的温度时,剎那间又顿住在那,然后躲闪回来。
清河昨夜被拔刀看向自己时那埋怨的眼神,叶晓久久难消。所以那时他才躲在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