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包着一嘴馒头鹹菜直道:“我说大爷、你……好了。”
“啊?”
“就是……还不错!”
“你说啥子?”
一个说不清,一个听不清,一老一少相顾两无言,叶晓只好埋头又紧吃。
月上树梢头时,叶晓虽然只吃了个半饱好歹解决了一顿,这时他捎上剩下的半壶酒,也坐到了姜大爷的长板凳上。
“大爷,你这啥酒,怎麽这麽香。”
“也就放久了的桂花酿。”
“哦……大爷,请教你一个问题。”
姜大爷口吐烟云,擡眼望了叶晓一眼,便代表默认。
“要是从前有一个故友,再见时他与你不再像以前那般了,你说这是为什麽?”
“那还有为什麽,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关系淡了呗。”
“不是,不是那种变了,就是、就是……就是似乎不像同一个人,似乎从来不相识过,极其生分,却又不像那种陌生人……但是,呃……怎麽说呢……”
叶晓的话似是而非,模棱两可,他不知老大爷有没有听懂,反正他自己已经云里雾里了。
姜大爷叭叭两口,以沧桑的声音道:“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落语不经意,却问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