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憔悴,气若游丝,更是无论如何都起不来身,食物一口未进,清河趴在床榻上,只有瞧见他微微浮动的胸膛才确定其生死与否。
阿镜端着一碗往日里清河最爱喝的粥,恳求道:“少爷,您吃一口吧,要是今晚还痛得睡不着觉……”
哐——
叶晓当即推开门急道:“你说什麽?”
他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脸色极其不好看,俨然即刻就要吃人不吐骨头。
阿镜就此不说话了。
“他怎麽了?”
“少爷他……”
“阿镜——”
阿镜只好又噤声,垂首不言。
他作为奴仆,主子有令当不得不遵从,可他侍候在侧,却又不忍少爷诸如此时的苦痛与折磨。
少年旋即跪下,一五一十道:“大当家的,其实少爷从昨夜开始就一直睡不着觉——”
“阿镜……”
“今日起来只是为了让钟大夫觉得他没那麽严重,其实早在那之前就已经痛得发冷汗,粥也不喝水也不进,其他就更加吃不下了,他又不听我的,大当家的请你想想办法吧,再这样下去我怕、我怕少爷……会一命呜呼的。”
清河:“……”
阿镜从未叫人失望,接下来他一边声泪俱下,一边危言耸听,随便挑几句清河就几乎已成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