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一介从医数载的大夫竟是被小看了,该说是孺子可教,还是恃才视物。
钟南星捋了捋胡子,充满笑意道:“聪明,还不够聪明,竟然能忍着那麽久的疼,也该他受受苦长长教训。”
说罢他便心情舒畅地转身进去了。
——
清河一直都是半睡不醒,并非光是忍着伤口的痛,还有自昨日醒来后未曾进食的空腹感,他心慌意乱早已是体力不支,都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时,有股淡淡的香味徐徐散开,安神舒适,随后他又感觉伤口阵阵清凉,痛感也在逐渐淡去,尔后酣然入梦。
阿镜看了看香炉中袅袅升起的安神香,问道:“涯当家,这是什麽香?连我闻着都想睡了。”
叶晓仍在清河解开衣裳的身上抹清凉膏,目不转睛道:“迷幻香,说它是迷药比较合适。”
“迷、迷药?!”
阿镜登时捂住鼻眼弹射出好远,很快又反应过来,咋咋呼呼:“你你你你你——你想对我家少爷干什麽?想我家少爷也是清清白白来的,能不能也让他清清白白地回去呢呜呜呜……我可怜的少爷——”
他恸哭跪坐于此,好像戏台上颠倒氛围的小丑角,演绎生动,有趣且智障。
“给本大爷滚,赶紧去把煎药的炉子拿过来,再废话老子把你煎了。”
“可是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