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道:“大当家的,怎麽了?”
“嗯……扶好。”
随后的喂药过程皆平静无事,叶晓的模样亦是风平浪静,喂完药便让清河继续睡着。
阿镜点上灯,趴在床边问道:“少爷啥时候才会醒啊?”
“也许……是明天吧。”
“啊?”
“啊什麽啊,哪凉快哪待着去。”
叶晓一把夺过阿镜手中该用不用的蒲扇,大扇特扇,并道:“在这看着点,可别偷懒!本大爷要去沖个凉。”
“哼,阿镜才不会偷懒!”
“那就好——”
叶晓起身伸了伸懒腰,放下扇子便出门去了。
每日除了演武场以及哨楼之外,能叫人头攒动的地方,唯有黄昏以后寨上的人都閑下来时,去沖凉的澡堂。
但澡堂之地,神圣且荒诞,各各坦诚相待扯天拉地,东院的狗西边的猫应说该说,事无巨细,嘈杂喧闹不风雅,更无情调,市井之气大行其道。
男女皆如是。
叶晓一般不来,即便来也会挑人少之时,今日却是个例外。
男澡堂内彪悍之风更甚,系一条遮羞布便可袒露臂膀地随心所欲游走,里内虽有隔板,却丝毫不影响人各个互相串门子,若有遮羞布还算有大礼数,不过□□地“走街串巷”倒随处可见。
大门紧闭窗帷无光,越是喧嚣吵闹,越是和平。
“嗳,你说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