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些人在干嘛?”
清河所说的那些人,正是寨上的一衆武夫侠客,黑压压的聚集在某一处吆五喝六,不知是要商讨还是寻事。
“我们去看看。”
齐云堂中座无虚席,能叫得上名号的人物都济济一堂,甚至从堂内一直围到了堂外大院,里外张袂成阴人头攒动,乍看之下就有百来号人,其中还不乏看热闹的男女老少。
堂内座位乃上右下左,除去当家之位其他便依先后分尊卑,谁坐到好座位,谁便有说话及发号施令的资格,这就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身居右侧的便有无影剑客行长雁,幻魅美人柳如烟,十刃手犬黑。
行长雁与柳如烟听名号便能猜出二人的所长,一个擅长剑术,一个通晓魅术,容貌也算是坦坦蕩蕩见了便能辨认,唯独这十刃手犬黑,身着全黑戴着蓑帽,就连整张脸也被黑色的布条缠住,只露出一双令人发寒的眼睛来。
这三人皆有些来头,可是历来少见,他们多是暗中行事,没几个知道底细,只知道那三人并不是曾经的齐云镖局之人。
另一边的衆人倒是“热闹”许多,双刀,阔斧,大锤,重剑,他们各行其是,场面上丝毫不落下风,此地几乎要变成了行走招摇的兵器库。
这些人摩拳擦掌,你瞅我不顺眼,我瞧你也碍事,火药味十足,看样子只要有个由头就会一触即发。
此时四个当家之位仍旧空着,还无人来坐。
“怎麽还没来。”
“我看是伤势太重,来不了了。”
人声鼎沸之时,正有场外的几声传声道:“大当家到。”
“二当家到。”
“三当家到。”
“四当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