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涯当家的,那你可以走了,不送。”
叶晓着急忙慌地拉住清河,直道:“骗你的骗你的……还是挺痛的。”
清河轻“嗯”了一声,就将视线移向自己臂膀上,某人情急之下拽过来的手,那目光灼灼,叶晓饶是心中不舍也不得不放开。
月在天边,眼前人亦岿然不动。
他又道:“有些话今天若不来问你,我只怕会痛得要命。”
“什麽话。”
叶晓一回忆清河白日所言,便心如烈火,好像手脚发麻不听使唤,嗫嚅道:“那番话可是真?”
清河愣住,白天那番说辞可谓是一腔热血驱使下的口不择言,此刻回过神来都不知自己说了什麽“大逆不道”之事,都犯得着当夜上门来找麻烦。
“……什麽话?”
不会是骂得太过了吧……清河心道。
想到这,他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免得到时有人发疯就直接羊入虎口。
叶晓的神色登时生变,仅就皱眉那一剎那清河便瞬间倒戈卸甲,迫不及待地挽回道:“等等等等——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咱们有话好好说这荒郊野外的跑也跑不掉玉石俱焚我也做不到只会先赔只胳膊少只腿!你是英雄豪杰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怎麽会在意区区宵小之辈的胡言乱语,况且、况且——”
清河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扯起衣袖将自己能藏多深就藏多深,别在墙角的犄角旮旯里“原形毕现”。
但叶晓早就跨过院门,半声不吭地进去了。
大半天,清河才回过神来。
失态了,失态了,他轻咳几声便当做无事发生,也回到了院内。
月白星稀,小院中一时是如哑剧般沉寂。
叶晓靠在一方梁柱旁,清河就选了处离他最远的一边躲着,打算有任何风吹草动就走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