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还能听到有人正在舞剑。
几个护卫将清河带到院门前便放下,道:“我等失礼了,大当家的有请。”
清河捋了捋衣襟,轻哼一声,便进去了。
前脚刚进去阿镜才追上来,他快步上了石阶就要往门内钻,一个护卫眼疾手快地急忙拦下,说道:“大当家只请了清河公子,命我等在外候着。”
阿镜瞪他一眼,尔后假意气馁退身离开,旋即逮住一个空子就往里沖,几个护卫也不是省油的灯,瞧他鼠头鼠尾的模样也都没放下戒心,这下一齐上手拦门的拦门,拦人的拦人,就是没让阿镜钻进一个合适的空子……
清河一进庭院门就看见叶晓在那舞剑,他佯装不在意,倒是先从廊间走入,左顾右盼的就是不瞧人。
叶晓停下动作,说道:“你怎麽不看我一眼,叫我这剑舞给谁看?”
“谁爱看就看喽。”
清河绕了半圈到了头,只好从另一处方向撇着脸走回去。
“别人不行,我只让你看。”
清河背过手去,让袖口藏住自己的手中的小动作,他有些不自然,他本以为自己听到这种话会毫无波澜,但好像不是。
他凭栏而止,只好道:“你舞来看看。”
叶晓即刻欣喜道:“那你瞧好了。”
话落,他登时就执剑耍将便去,剑过处习习生风,嘶嘶有力,斩落叶而不动痕,那刃身铄铄便如霞光落日,明亮之间竟叫花容也失色。
他按剑在手,展开的架式时而似游龙穿梭,收放自如,时而又像伏虎藏势,一击致命。
叶晓舞起来精神抖擞,势头稳健又潇洒,丝毫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此式一剑而止,顷刻便击中一片落叶,却刺而不穿,致使分飞逆行。
清河心中正有一声“好”字,手以持剑式要跟着耍起来时又猛地醒转,硬生生被自己一巴掌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