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蓝天花手上的鈎刀的另一种用法,回旋鈎刃。
此时面具人一手叉腰,道:“蓝兄,我就开个玩笑,你咋就生气——”
说时迟那时快,蓝天花嗖嗖转着回旋鈎刃已经杀了过来,他面露兇色,不是生气,是很生气。
那回旋刃被蓝天花用得十分应手,明暗兼具远近皆宜,身在前却可刃向后,身在右却可刃向左,而他身体柔韧且臂长,无论四面八方何种程度的角度都能接住那柄回旋之刃,这难以可控的武器及令人匪夷所思的攻击方式,常常能打得人措手不及,如同正在经历一场位于明处的被暗杀。
面具人连连退后,几乎快要失去躲藏之地的他甚至脱离擂台在际,蓝天花步步紧逼最后还踹了一脚,终于将面具人打出了擂台。
衆人只听面具人的惨叫:“啊——!!”
这时擂台官正要宣布胜利的一方,结果擂台外又传来声音道:“我可没落地,不算的哦~”
刚擡臂没多高的擂台官一时汗颜,逐渐收回臂膀面不改色地道:“斗擂继续。”
所有人都向方才被踹出擂台的面具人看去,便看见他径直自半空中腾飞而起,几个空转落到了自擂台柱至演武场其中一条房梁柱的横条上,而那横条也是由大小不一的木块组成,显而易见,这就是由机关伞变化而成了。
这就是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让机关伞拆解变化成了一条落脚的横条。
面具人在上面跳跃又蹦跶,步伐轻盈,泰然自若,不过突然便倒了下去,衆人再回神,发现他只是躺在了上面不动而已。
这一惊一乍的状况不免看得人心惊,只是清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擡头而望,天空蔽日云多密布,楼阁之高让这里像一只宽敞且开放的牢笼,面具人则挂在那上面衣袍随风而摆,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