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扯起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这笑大抵很难看,又把头埋进膝窝,低声,让自己语气平静,像从前无数个逼着自己成为优秀的人那样说:“你可以走了。”
他的生活总要回到以前。
回不去也没关系,他有别的办法回去,也许没法像以前那样熬过去了,但熬不过去,也是一种回去。
只不过没听见脚步声,人倒是落进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像被死死摁进去一样。
路北反複摩挲着他的头发,亲着他的发顶,“路南,我爱你,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不是你的错,一直都不是你的错。”
路南呆呆地睁着眼,呼吸被堵在路北的胸口,发不出一个音节。
“我爱你,听见了吗?我爱你。我不走,以前不会走,现在也不会走。”路北太想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可路南如今身体不行,他不敢用力,“我属于你,路南,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我也没有别人,我只有你。”
说他自私也好,残忍也好。
他用那样的方式让路南记住自己,如今又用这样的方式逼着路南直面自己的内心,逼着路南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没事了,路南。”路北把人松开,又凑上去亲了亲路南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一边摩挲着他的脸一边说:“我爱你,我为了你回来,就永远都不会走。”
路南已经做不出反应,他张开嘴承受路北的亲吻,心底似乎有什麽东西落下,变得轻松无比,也睡了个许久以来最好的觉。
没有噩梦,也不需要靠药物。
虽然只是纯粹情绪激动加亲吻导致的大脑缺氧后的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