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就不信呢?”
许愿眼珠一转,遽然捉起钟望星倚在桌上的右手腕,面色如常地给许蔚然看:“你看这个哥哥的手,他不依赖手机,玩得少,就不会有凹陷,手型还好看,你不想像他一样吗……”
天晓得他打着教育网瘾男孩的旗帜都即兴瞎编了些什麽。
他只知道,在他想入非非地要握钟望星的手时,心髒的每一下跳动都重出了回响,直到他鼓足勇气迈出这一步后,那回响又与指腹下扣住的脉搏遥相呼应,透过单薄的皮肤破译他图谋不轨的躁动。
而这份躁动并不孤单
从稍有挣扎到彻底宽纵,钟望星那一掌之宽的肌肤被许愿握到发烫,许蔚然才听信了他哥的话。
用尽全部演技地自然松手,许愿捏出一个酸酸的表情说:“才几个小时,我弟就信你不信我,长得帅就是管用哈,钟招牌。”
躲回桌下的手轻轻转了转腕骨关节,钟望星眸中若有似无的隐晦褪去,说:“当了这麽久的店长,多少还是有点信服力的。”
“懂了。”许愿了然道:“那你赶紧再开一家,让我也提升点信服力。”
“那我努努力。”
从五楼下来,外面已是如昼的夜。
在起点的盲盒店逛了一圈,许愿没有那日给自己买盲盒的举棋不定,买单装袋,剩下的就要看谭瑶的运气了。
钟望星半途说口渴,要去买瓶水,许愿便在隔了几个门面的中百罗森找到他。
靠站在店外,头顶成排的白炽灯光倾洒着勾勒出隽逸的身影,拉开一半拉链的斜挎包上吊着的依旧是许愿送他的龟蜜,正转开瓶盖喝水。
是关注过头了吗?钟望星喝水的动作与平素比有些违和,仰头和吞咽都急促而突出,像是借水送下去了些什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