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预判了男人的预判,他果然觉得没面地想从许愿椅子的空隙挤过去,骂骂咧咧道:“关你什麽事!要你微信了?滚开!”
滋啦一声——
即将被粗暴擡起的椅子突然往后一移,塑料制的凳腿在水泥地上蹭出半米的噪音,唯一的道也被封死,后面是坐了一圈人的隔壁桌。
坐靠在椅上的许愿紧了紧拳站起来,凝视男人的目光在钟望星的棒球帽的阴翳下鲜见的淩厉。
但凡男人要是再做出什麽犯浑的举动,就不会有第二次警告了,暴力性的给他醒完酒再扔去派出所。
想什麽来什麽,男人气急败坏,怒红了脸,抄起他们买来的啤酒抡向许愿,破口大骂道:“我艹你妈!”
瓶身劈头盖脸地袭来,担心酒瓶碎裂迸溅伤及旁人,许愿在同事三人来不及阻止的惊诧中单手擒住锤下的酒瓶。
扽出来后,另一只捆着纱布的手陡然拧拳,挥臂照他脸上给了一发。
挺有肉感,但不妨碍正中脸颊骨。
配合还在扩散的酒精因子,人都让他砸懵,踉跄几步,摔到椅子里,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啪、啪、啪……
找不出是谁在群衆里起头拍出第一道掌声,反正不多时,他们这桌就已经从视线焦点转变为哄然鼓掌称赞的对象,大排档都炸了锅了。
谭瑶更是没有半点当事人的自觉,举起手机用摄像头留存住许愿当下的英姿,夸诞道:“这就是有男人为我拼命的感觉吗?红颜祸水,我圆满了。”
许愿:“……”
请停止你脑中的玛丽苏剧情,假装害怕一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