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是懒的!村里人勤恳,懒汉不招人待见!
于是不用林昭帮着推脱,小小水田!魔头撸起袖子,第一天在田上上演了一出孩童学步!
连村里步履蹒跚的老人都比他稳健一点,可是叫村子里的叔伯们瞧了个好大的热闹。
真是没见过这麽笨的!
脱鞋啊!这全湿的泥泞能不滑吗?这泥都湿了,能不陷脚吗?
江落月沉着张脸,不脱!
就是打死了也不脱!谁都别想让他光着脚踩进那一滩看着就埋汰的东西里!
里面还有不知道多少黑不溜秋的蠕动物,前一天看到的蝌蚪原来还都是好的,田里水渠边的田螺看久了可爱,可那种水蛭,漂浮在水上时不时飞一下的怪虫!
忍不了,那是一点也忍不了!
魔头有一点洁癖!而且是对特定的东西,间接性的洁癖!就算从前最落魄的时候,最最困苦的时候也没人叫他过过这种苦日子!
魔头可以打打杀杀,却不能和小傻子家里的水田斗智斗勇!
刀剑比不过锄头,“你啊,能不能聪明点?这麽大的人了,听不懂人话是吧?”
王婶教魔头都教到急躁,明明只是一锄头下去的事,叫他往东,他往西,叫他捕鱼,他抓鸡!这是多麽愚蠢才能生出的猪啊!
撂挑子!这个该死的王婶!
魔头很是不满意,一上午又是累死累活,又是七荤八素,临了了还要一直忍受责骂!江落月长这麽大都没能这样被人骂过蠢,这实在太欺负人了!
杀心!
一锄头丢到水田旁边那块废弃的荒草上,他腾的一下。
“怎麽?你还有脾气了!”王婶插腰,什麽蠢人,说他两句还不成?
结果落下的锄头压弯了一大丛荒草,就在魔头开口想要说什麽,对面王婶却突然变了脸,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擡手颤抖的指向他的方向。
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