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擡头,是班里的女同学沐子,上周一孟念欢讲吸血鬼八卦那次她也在场。
她右手里拿着整颗大蒜的剩下部分,左手一摆:“给你了。”
“好。”宿灼和她算熟悉,知道她的爽快性格,就收下了。
问题就出在这次对话里,沐子平日里就信神信星座,喜欢帮人解梦,还发展了一批看手相看脸相的迷弟迷妹,两人语焉不详的对话和赠予也被认作是一种有效的防身行为,先是被班里人模仿起来,逐渐扩展到年级。
每个课间,宿灼都能收到来自不同班级不同学生的大蒜赠予,这些人连赠送人都不换,怀着对宿灼智商的信任,连着成绩一起祈求了。
孟念欢也顾不得伤心了,做起了收蒜助理。
这件事倒也没有引起宿灼的苦恼,市场上蒜价蛮高的,学生们给的蒜瓣都是完整带皮的,整理整理四人组分一分,拿回家用盘子排整齐了,放窗边发蒜苗倒省了一笔钱。
每天早上出门之前,宿灼都先给蒜苗们换换水。
等到周五早上,第一批蒜苗就已经冒出了几毫米高的小绿苗,一小盘白瓣齐刷刷像扎了绿色的小辫子,宿灼拍了张照片发群里。
等到了学校,孟念欢边奋笔疾书,边抢先定下第一批蒜苗一半的品尝权。
因为周二的消极考试,她错了不少基础题,被数学老师盯上了,以扎实基础为名义每晚都加几道题。
为此,孟念欢苦不堪言,怕晚上回家写被她妈知道要挨骂,就每天早上打着学习的名义提前来做多出来的作业。
等做完了多出来的题,她还要亲自交到数学办公室,怕数学老师再念叨她,又磨了宿灼陪她一起去,企图用得意门生唤起数学老师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