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胖子,其他人都是在威胁信事件里被剃了头的五彩混混,宿灼第一反应以为是自己干的被发现了,可多出来的哀嚎胖子和混混们的垂头丧气令她迅速反应过来,事情不太对。
老肖和蔼的态度更是令她放心将自己的外界定位移在可怜的受害者位置。
“我昨晚才知道你一直被这些人骚扰,先坐会儿,别急,等你家长来了再说。”老肖拉过一个凳子,让宿灼坐下。
宿灼刚松下去的气又提了上来。
怎麽就叫家长了?
宿母宿父来任何一个,对宿灼来说都要花大精力应付,甚至比其他人加起来都要麻烦。
“算了吧,肖主任,我一个人就行,别……麻烦他们了。”宿灼试图阻止老肖,可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挣扎。
“诶,对,是家长,放进来就好,行政楼。”是门卫打电话核实入校人员的身份。
来都来了,是赶不回去了。
宿灼都忍不住要同对面低着头挨骂的小混混们道贺一声了,恭喜他们,他们的最强救星要来了。
不知道肖主任为什麽起了叫家长的念头,也许是想着找家长来做孩子坚实的护盾,或者是让家长好好安慰受到欺负的孩子,但其实这件事她一个人完全能够解决。
宿灼双手撑在凳子上,弓着腰形成个防御的姿势,向挑衅的蓝毛瞪回去。
蓝毛反而吓了一跳,率先移开视线。
看,事情就是这麽简单,宿灼想,只要被挑衅了,反击回去就好,被打了,就打回去,用不着回去找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