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继续问了,很显然,治疗所需要的一大笔钱令她们肉痛,不舍得出。
可生病要去医院治疗,要想治疗就要钱,身为初中生的宿灼拿不出来这笔钱,也没有立场带姥姥去看病。
因此,她决定和姥姥坦白。
蔔丽蓉白天几乎不在家,出去听忽悠人的健康讲座领鸡蛋,或是在树荫下的长椅上摇着扇子唠嗑,有的时候会去给王姨的麻将馆看门,午饭也在外面吃,只有晚上回家看电视。
吃过晚饭,电视机里的戏曲声又咿咿呀呀响起来,宿灼拿着报告单从书房里出来,在电视机旁站定了。
她在酝酿如何开口,以及衡量是否要开口。
蔔丽蓉先等急了,她咂巴了一口茶杯里刚泡的热茶,不耐烦道:“有屁快放,有话快说,我活了这麽多年,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有什麽听不了的,在那憋半天影响我看戏的心情。”
“我前天去医院领了检查结果……”
蔔丽蓉接得很快,显然对支气管镜印象深刻:“哦,那玩意啊,怪麻烦的,难受得要死,差点没咳死我。”
“是肺癌晚期。”
……
气氛凝固了一会儿,蔔丽蓉调小音量,扶起眼镜,接过宿灼递过来的报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