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也是与数字和公式有关的,数字要的是逻辑,着急能有什麽逻辑。”
在两位教学观念完全沖突的老师争吵背景音中,宿灼淡定发问:“那你呢?她们怕你吗?”
“怎麽可能怕我?”孟念欢得意道:“我费尽心思想了那麽多学习小游戏,带她们词语接龙,作文大赛,外语辩论,还自费準备了小礼品,她们可喜欢我了。”
宿灼一击必杀:“所以她们敢在你的英语课上光明正大打瞌睡。”
“这、这、没办法,下午两点本来就是犯困的时候,大家又在太阳底下走过来,当然困了!而且,我们这不是换课了吗?谢宛亭有效抑制了大家的困意。”
……
如果指,通过提问把打哈欠的人点起来回答问题,最后实现全班都答不上来,一起站着清醒这种方法叫抑制困意的话,那的确算吧。
孟念欢偷偷推开一条门缝,隔音良好的大门挡住的声音透了过来,谢宛亭魔鬼般的声音响起:“答不上来?同桌。”
偷听的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显然,谢宛亭将她初三班主任的绝技练习得炉火纯青。
数了数,有三个学生坐着,皆是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剩下二十多个站得笔直,显然非常清醒了。
关上门,孟念欢在本子上记下一个数字,又翻了一页,在折线图上新添一笔:“很好,数量有所下降。”
初中生们学疯了,宿灼不得不承认,她们这群预备高中生当的老师,精神也算不上正常。
那边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架起了磁吸白板,从抽屉里掏出一打白色的自制磁卡开始分牌,并进入放狠话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