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不再往下滴,头发也冻硬了,谢宛亭手痒摸了摸,凉得一激灵,急忙把手揣回袖子里。
“啊啊啊——先把经理送给警察叔叔,我们再回去一趟拿衣服。”孟念欢哀嚎着指挥郑义,将还没醒来的经理拖出去,提醒正在数人数的警察还有一个。
她好奇心重,又带着帮忙解决坏蛋的自豪,哆嗦着凑过去聊了几句,很是放松。
谢宛亭知道她的性格,也没拦,安抚好白雪后,又和叶如生聊着回去要喝姜茶的事。
捆好的棒球棍经历许久的波折,绷带已经开了,露出荧光绿的内芯,看得人难受,宿灼索性将七零八碎的绷带扯开。
她的手指冻僵了,屋内又没有灯光,环境很昏暗,拆得很不方便,慢吞吞的。
绿油油的荧光色逐渐在昏暗的环境里亮起来,幽幽的,轻微晃动着,範围还在慢慢扩大。
正閑聊的谢宛亭一回头,看见黑洞洞的背景里,一盏熟悉的鬼火慢慢升起,吓得跳起来:“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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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不像平日里她说话的声音,显得尖利许多,也怪吓人的。
回想起相似画面的宿灼僵硬擡起头,淡定道:“是我,拆球棒呢,不是幽灵。”
“什麽幽灵?”白雪不知道这件事,被吓了一跳后还是凑头过来问。
“……”谢宛亭突然悟了,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看向宿灼:“你你你!那个周五晚上,是你?!”
“是我,我的确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谢女侠怕鬼。”宿灼坦率承认了,并嘲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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