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孟念欢不喜欢这小小的琐碎装饰,两只手搭在一起,挡住头顶,免得头发打湿,编好的辫子榻了。
今天一早起来,她少有的没赖床,爬起来就去敲301房门找灼灼帮忙,对着图片认真提了想法。
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灼灼编得又快又好,一圈麻花辫像花环一样盘在头上,蓬松又漂亮,引得拿着书準备去吃饭的白雪坐了下来。
给白雪编着的时候,谢宛亭和叶如生进来了,也排进队伍里。
要不是早餐有限制时间,接下来还要参加开幕式,灼灼能一上午都出不了宿舍门。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宿灼:要是早点发现这项技能,上次舞台剧表演她们事务屋能再挣一大笔。
她站在二班队伍的第一排,和白雪挨着,前面是班里个高的举旗手,是国旗护卫队的一个女生,腰板挺得笔直,不像后面的学生站了一会儿就七扭八歪。
再往前,灼灼站在一班女生最后一排的端点,旁边是谢宛亭,两人站着不知在说什麽,手里拿着等会要挥舞起来的花球。
设备调试还要一会儿,现在是家长和观衆进场的时间,黑白花的一片伞面从操场的另一端入口涌进来,在志愿者的引导下,坐到相应的席位上。
她爸妈也来了,只是人太多了,不让拿手机上场,只凭肉眼怎麽伸着脖子找也找不到,只能祈祷等下爸爸妈妈能找到她。
东张西望,无所事事间,上铺的舍友拍拍她:“宿灼,她……还帮编辫子吗?我不是很好意思去问,只能托你的关系了,三包话梅怎麽样?”
“我要一包就行,剩下两包换成巧克力给灼灼。”
她挥挥手,又提高音量短促喊了句:“谢宛亭!”
谢宛亭回过头:“咋了?”
“你帮我叫下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