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灼恨不得挂掉电话,拒绝这场来自罪魁祸首的嘲笑,可又舍不得不多的相处时间,只能冷着脸听对面笑。
等对面笑够了,她再叮嘱两句吃药的事,“不能因为怕嗜睡就不吃药。”
“好好,放心吧,事情进展很顺利,很快就能回去了。”
蔔渡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中旬了,立夏过去一个周,眼看就要小满了。
她说:“大概小满之前,我就能回去。”
于是宿灼盯着日历,一天天等着小满到来。
还剩三天的时候,她有种预感,这种预感让她心悸,一瞬间的心慌,她以为是期待的恐慌。
毕竟,她很少体验期待的感觉。
小满当天,宿灼已经请了假,下午去车站接蔔渡。
中午起床,谢宛亭一起,路上看了她一眼,又一眼:“你心情不错,暴风雨警告散了?”
“散了。”她以为是这样的。
结果,在车站前,她看见单手推着行李箱,左胳膊扎着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时,暴风雨还是下了下来。
第 75 章
出租车内的气压低得不敢让人说话,低压中心,宿灼绷着脸,低着头,看着手机不说话。
后座,蔔渡单手撑着窗框,支着脸,看向窗外,目光延伸得很远,想着怎样解决这场即将到来的小範围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