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莫名对视一眼,宿灼看见眼前轻蹙的眉毛,伸手细细抚平。
被按得痒痒的,蔔渡舒展开眉眼,勾起嘴角:“可是,那样想是否定了过去在路上挣扎的自己,我在欺负她,多坏呀。”
宿灼也笑了,笑得浅浅的,“可你回来帮助我,也欺负我,就是没有否定我,半坏不坏吧。”
蔔渡有点可惜,左手手指动不了,不能捏捏扬起角度很小的嘴角,让她笑得更明显些:
“好吧,我对半坏不坏这个状态很满意,我接受自己了,哪怕路途颠簸了点,偏航的有点大,那天看着你的眼睛,那麽坚定,比我还要相信这个我自己,我就想,也许能试试呢?”
“是你给了我迷茫时的方向,所以不要自我怀疑。”
宿灼坐直了,伸出右手,“那就拉勾勾,之前约好的必须再加一条,不许再去冒险了,一定要去的话带上我,答应陪我一起,就不能用这种方式毁约。”
她想,是不是出发前的那个勾勾没有拉上,蔔渡才会受伤,所以她要把这个约定补上,加上更长的时间。
“这算什麽?打补丁吗?”蔔渡戏谑着,却也坐直了,伸过右手,勾了上去。
宿灼点点头,很认真“以后会有更多补丁的。”
打完补丁,她终于觉得心安了一点,心情平和下来,和蔔渡一起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收拾好,文件袋放进柜子里锁起来。
她拒绝了出去吃晚饭的请求,系上围裙,“我下午买了菜,还有排骨,正好补一补。”
蕾丝花边的围裙系在冷面高中生的身上,怎麽看怎麽可爱,蔔渡早就想大揉特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