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何必动怒,能在盛京混的没几个是蠢的,这不都静下来了吗?”声音浅浅的,有点低沉。
说话这人一身青色绣竹的广袖服,一手扶着茶杯,整个人儒雅端方,就连照射过来的阳光都似乎温柔了几分。
“这些人越来越过分了。”皇帝赵谦,压着怒气道。
赵谦剑眉星目,一身浅色绣银线暗纹圆领服,更显天潢贵胄的气势。
“何必,不过是急了罢了,明日随风大将军朝见,军权在握,终也不过秋后蚂蚱。我现在担心的是淮江府,其税收每年都在少,近几年更是十年前的一半都没,这麽大一笔钱,足够做很多事情。明日早朝就下诏,由臣代天巡狩吧。”
那麽一笔钱是买买人心,享享乐还好,但如果是养私军的话,这十万大军一旦撤离,只怕有一场动乱。
而这个可能性还很大,因为收到消息淮江知府钱勇其实是三皇子的舅舅。
十万大军不可能一直拱卫在京郊,不说别的单粮草这一笔开销都不是一般的,更何况,万一边境有战事呢。
“我明白,但子钰你再给我两个月,那时能多调些人手与你。”一听这话赵谦顿时洩气。
“圣上当明白,不能的,两天都充满变数何况是两月。以最短路线巡视下去到淮江最快也要一个月,如再等两月,介时就是三个月了。至于帮手有莫一他们在问题不大的。”莫怀瑾,依旧是淡淡的,但语气里的认真任谁都听得出来。
“朕明白了,明日就下诏,但有一件事你要保证,万事都没有你命重要,外公,外祖母他们经不起第二次打击了。”赵谦猛的拿手搓了把脸。
“先把寻找閑王的人手全部撤回,反正朕那几个兄弟也在找,他若在京中现身总也逃不掉。那天宣旨那几个怎麽也和泥鳅似的,连点线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