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凉,人都斩了,也没人会因这事去找莫怀瑾的事。
这就看出先斩后凑的好处了,不然光押送回京,各种审查,此时只怕这群京都大员的荷包又要鼓一圈。
更别提这中间的各种扯皮了,那些同窗之宜,派系之争,皇帝出于衡量,朝政也无法像现在清明。
最重要的是铁证如山,加上那上至皇族下至百姓均可先斩后凑,所以有点亲戚关系的都恨不得不要和自己拉上关系,不然要是找到借口,而当今又想换掉你,那呵呵……。
毕竟谁不知道,莫怀瑾,莫侍郎作为当今的表兄是妥妥的保皇党。
当官的有几个经得起细查的,谁还没个三亲六故的,就算自己不範事也经不住扯虎皮做大帐的亲戚或不孝子孙。一个牵连轻的降职,中等革职,重量级的项上人头指不定要搬家。
再看看那代天巡绶时查案的速度,换个谁能在一年内搞定这麽多事,给个三五年也不见得能完成 。
因衆人的这些顾忌,使得莫怀瑾叙职一事无比顺利。
圣上更是开怀大笑,连连赏赐,看得衆人眼红不已,但也没法,只能羡慕嫉妒着。
散朝后,皇上把莫怀瑾留了下来,移到勤政殿去。
“子钰,不错,你看到那些人的脸色了吗?真是太痛快了。”
皇帝赵谦觉得这是他登基以来最是痛快的日子。
可待他笑了半天才发现莫怀瑾的脸色不对,忙问道:“怎麽了?”
“臣有罪,请陛下恕罪。”莫怀瑾二话不说直接跪下请罪。
这姿态吓得皇帝赵谦一大跳:“子钰直说就是,你我之间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