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小思儿在爷爷那呢,爷爷也愿意接受我们,还说想见见你,我们一起去见见他吧。”
莫怀瑾自是知道赵栖关心什麽的,也不待他问就都说了。
同时也是想让赵栖开心一些,自从离京越来越近,他好像又回到以前的那种无波无澜的样子。
那种万事不过心,似是独立人群外,淡看世俗变的感觉让莫怀瑾很是不安。
这也是他为何未等细细谋划,就将人带回来的原因之一。
莫怀瑾的感觉是不错的。
赵栖闻言,提了半天的心,确实安了回去。
但除此外,一点也没有两情相悦之人得到家中长辈祝福的喜悦。
顶多是想到先前和莫怀瑾爷爷聊天的感觉有点紧张。
除了紧张,更多的感觉却是没有的。
那点紧张还是因为那是莫怀瑾的爷爷,对莫怀瑾而言他很重要。
否则那般的谈话换来的应该是朝堂那种,一力降十会的处置方法。
这也是他一贯的作风,只要我的目的达到,你们有什麽想法都无关紧要。
莫怀瑾能用时一年多的时间,完成代天巡绶的任务,还这麽成功,威慑朝堂,也是多亏了赵栖的这种方法。
不然按常理三五年能完成,就已经是了不起了。
也正是这一年多的相处,让莫怀瑾摸到了几分赵栖的态度。
一但看透,就会发现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但这样的人配上渊博的学识,利落的手段,也是最难对付的。
因为他不为物喜,不为己悲。
此刻能看到他因为自己的原因有一丝紧张,已经很好了。
莫怀瑾自我地安慰着,已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放松下来,劝自己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