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温九接过砂锅,笑着说:“肯定好吃。”
“秦老板,我能在您这里当服务员吗,我閑的很。”
“行,您贵姓啊。”
“我叫谷梓。”
“好,您随时来就行,一个月工资是五千。”他在围裙上擦了把手。
“我不要工资,就当锻炼身体了。”她傻笑了两声。
秦辛雨有些吃惊,他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头。
确实好吃,三个人都吃了个干净。
因为下午辛温九有大四的课,所以就让童笙回家複习了。
今天店里人特别多,秦辛雨都想改名叫秦辛苦了。
他躺在按摩椅上放松,吃着辛温九端过来的水果。
“那个谷梓,她是九莲山谷氏的人。”他插了块西瓜吃,“她之前逃到瓦底了,莫斯党的头子罩她。”
“你怎麽知道的这麽清楚。”他伸出手,接过秦辛雨吐出的西瓜籽。
“陈氏干的。”他又插起一块西瓜,“谷时锦在政会上反陈,当时陈氏刚站稳脚跟,正想拿人开刀,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一些事儿。”
不用说什麽事儿辛温九也知道,是关于童家的,也是关于童笙的。很吓人,也很心疼人。
“她很无辜不是吗。”
“这个局势,我们每个人都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