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谁啊?”许彦问道。
季燃犹豫片刻,说:“你。”
“哦,我知道啊,说我考试做弊的事情嘛,这没什麽。”许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坚定道:“谣言止于智者。我没做弊过,他们说让他们说去吧,我无所谓。”
“不止。”季燃的一向平缓的语调第一次带着怒音。
“嗯,我知道。”许彦神色如常,不慌不忙地继续做题,“有人说我家里的事吧。”
“没什麽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我一点都在意这些的。”
许彦说着,拿着笔的指尖都带着些微颤,他抖着声音再次强调:“我没事。”
他只是害怕。
害怕再一次,被孤立。
x:恶意
许彦自上初中的时候就很清楚的知道,人的恶意会无缘无故的出现,没有由来,没有征兆。
就像原本温柔的妈妈在怀了许瑶后会对他恶语相向,看起来和蔼的许国栋在他上初中后也会对他拳打脚踢;就像他初中早上只要一出家门口,就会看见隔壁大妈家堆在他家门口的垃圾袋,然后莫名其妙地被骂一句:“贱货的种。”;就像刚上初中没多久就被班里的同班同学莫名针对和嘲讽。
许彦的初中总是被各种各样的恶意包裹,也因此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恶意就是来得没有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