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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应该正人君子一些,联系许彦的朋友将许彦送回家去。

但很快季燃便清醒了过来,看了眼坐在副驾上红着脸歪头靠窗睡得正香的许彦,直接一脚油门踩了下去,直奔他在南江西山的江景房。

他季燃从来不是什麽君子,六年前不是,六年后更不可能。

季燃赶到西山的时候,已经接近淩晨两点。许彦靠在窗框上睡得很熟。

五月南江的气温仿佛已经一键入夏,但淩晨的晚风依然带着些寒意。

季燃专门找了个外套,为了不惊醒许彦小心翼翼地覆在了他的身上,随即动作很轻地準备将许彦抱起。

但许彦猝不及防地醒了。

他半靠在副驾车背上,睡眼惺忪,也不知道酒有没有醒,反正一睁眼就开始问季燃:“我们到哪儿了?”

“到家了。”季燃答道。

也不算撒谎,以后他家就是许彦家,许彦家就是他家,没有区别。

许彦反应迟钝地点了点头,随即下车,脚步十分虚浮。

酒还没醒,季燃下定结论。

季燃扶着许彦,哄了一路,才堪堪把许彦哄到了自家门口。

两人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许彦便揪着季燃的衣领,将人抵在玄关处,狠狠骂了一句:“骗子,这不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