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目光灼灼地盯着许彦,不断自白:“还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大混蛋,是个不要脸的臭流氓,哦还有一个,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死渣男。”
季燃的语调听起来漫不经心,但许彦的脑子却在顷刻间炸了锅。
季燃刚刚说的那段话,是昨天晚上在床上他被季燃弄疼了,抱着季燃骂街的原话。
熟悉的记忆在许彦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沉闷的低喘声、破碎的呻吟声,以及碰撞后産生的黏腻水声都重新出现在许彦的耳边,无事无刻地提醒他,他才和季燃发生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毫无疑问,他昨天晚上被季燃伺候得很好。但这也不是季燃重複他在床上用来骂人的话的理由!
许彦的太阳穴附近一抽一抽的疼,他越看季燃越不爽,干脆拿起身后的枕头,朝季燃身上砸了过去:“季燃,你再说就给我滚出去!”
雷声大雨点小,气急败坏的许彦在季燃看来就是一只毫无威胁可言的小兔子。
季燃微勾了一下唇角,俯身手肘撑在床单上,这个姿势下,许彦像是被笼在了怀里,他一低头就能看见面红耳赤的许彦。
许彦才睡醒,还发着低烧,面色有些异常的红润,猝不及防被季燃俯身靠近,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低垂着眼睫,不断掩饰自己的慌乱。但随着呼吸不断翕动着的纤长睫毛,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他的紧张与不安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季燃的视线里。
季燃附在许彦的耳边哄道:“但我觉得你昨晚在床上骂得很对,除了脚踏两只船的那个我不承认,别的我都认。你不要赶我出去好不好,老公。”
老……老公!季燃的这个称呼很大程度的取悦到了许彦,许彦抿了抿唇,语调都变得轻快,命令道:“你……再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