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在心里暗骂,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从唇缝间溢出了一句带着气声的喘息。
很快,覆在唇上的触感消失了,许彦立刻
俯身蹲在地上不停咳嗽,喘气。
“彦彦,接吻可以呼吸。”
他知道,但他不会,谁知道季燃怎麽这麽无师自通。
但他现在因为这个吻,浑身上下变得燥热又难熬,他脑袋有些眩晕,在季燃这句话的刺激下,脸颊泛起了一层潮红。他随即起身,勾住季燃的脖子,眯了眯眼:“你把我勾成这样了,要对我负责。”
“嗯,一定。”
“我现在想喝酒。”
许彦垂着眼睫,轻声道。其实,他是想做。都是成年人,有欲望很正常,只是他有些羞于表达。
“不行,”季燃厉声拒绝,“喝酒硬不起来。”
许彦头炸了。季燃他刚刚说什麽?喝酒什麽?
那他上次酒后乱性是怎麽回事,他就这麽毫无兴致地跟季燃上床了?
什麽东西?
他要碎掉了,物理意义上地被季燃残忍的言语刺激得粉碎,身体想是被碾压过一遍,毫无生机。
“你……”许彦张了张嘴,茫然又无措,最后评价:“那还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