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墙皮还会掉。
而正在洗漱的许彦,好巧不巧就遭受到了掉落的白皮攻击。
许彦心平气和,情绪十分稳定地撇开落在头发上的墙皮,将手里杯子里的水倒掉,重新接了一杯,开始刷牙。
环境恶劣是恶劣了点,但还能怎麽样,没钱只能将就着吧。
突然手机电话铃声响起,许彦的神色立马就嗷暗淡了下去,不用想都能猜到是谁。
他不过离开立林才不到两年的功夫,顾小柔就找到南江和他大闹了一场,大骂他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小时候亲手把他养大,转头就忘了娘。
当着大学室友的面,他被顾小柔伤得体无完肤,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生家庭给他带来的窒息感,他可能一辈子都难以摆脱。
“喂,有事?”许彦接通了电话,冷声问道。
电话那头的顾小柔倒是意外语气柔软:“许彦吶,家里要开超市做生意,听说你现在是不是在做什麽大主播呀?我听隔壁张婶说这行可赚钱了。”
“还好青春饭而已,”许彦顿了顿,“你自己开店吗?”
顾小柔点头:“对呀,妈妈自己开。”
“嗯,我把钱打你卡上,”许彦强调,“别给许国栋,他靠不住,你留点钱自己做些小本生意,自己手里时时刻刻有钱才是正经……”
“哎呀,我知道。”顾小柔打断许彦的发言,将话题一转:“你年纪不小了,什麽时候能个带个媳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