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卧底真是难,不仅考验人性,更耗费智商,奚曳来奥曼加这麽几十天感觉比自己在学校待半年死的脑细胞都多。这不,他的任务再一次卡壳了,虽说今晚和一个军医有了一面之缘,但非亲非故人家怎麽会带你去军事基地閑逛?
而奚曳对安尼使用的战术也不能在这里套用,他当时可是为安尼量身定制了长达一个月的偶遇、显眼、示好、示弱、救援套餐,这次时间只有半个月,怎麽看也不够他把这套活重来一遍。
而正直善良的皇室继承人和战地军医的防备心肯定也不是一个水平,奚曳可没有自己使心眼能玩得过这位军医兄的信心,对了,这兄弟的名字还挺好听,崇予,奚曳觉得很有诗意。
算了算了。也许是流得血太多导致身体有点弱,奚曳大脑略发蒙,瞌睡虫愉快地敲响梦境的大门。
他打个哈欠帮自己把被子掖好,决定先睡再说。
第二天奚曳有些偷懒,早上九点才睁开眼,病房的窗帘昨晚忘拉了,因此奚曳能看到今天是个阴天,云朵吹着小风把墨绿的细叶卷着圈吹到奚曳的窗上。
他趿上拖鞋走到窗边望见楼下的小花园里有不少老少病人在遛弯,当即决定自己也要下去玩,换了鞋就穿着病号服融入群衆。
“小伙子,你这麽年轻也住院啦?”长椅另一端的大爷看过来问。
“是啊大爷,我们年轻人平时也得注意身体,我这一熬夜第二天就在医院了。”奚曳深刻反省。
“对咯,年轻人要有点活力,多去户外运动,不能总窝屋子里玩终端。我儿子二十来岁时也天天不重视身体,那会儿我看着都比他精神。”大爷掏出个小锤左左右右捶背,对奚曳回忆道。
“瞧您说的,您现在也和那些二三十的小伙一个精神气。”奚曳掏出保温杯给大爷的玻璃瓶里分茶。
“诶呀你这个小子倒是嘴甜,现在不比当初了,我们这些老头子已经老了,未来还得看你们。”大爷吹吹杯里的茶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