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不晓得哑子只剩一半的舌头还能不能舔,但看邱二眯着眼的样子,显然那滋味不坏。他还不许哑子停下,要到自己说好才算好,他不说好,哑子就只能一径舔下去,到后来口水都流出来。不过最后邱二终于满意了,把哑巴推开,站起来穿衣服裤子,还不住夸天福,说他利害,有出息,自己嫖了这么些年,这回就算不是最过瘾的,那也是数得着的。
天福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邱二等他一起走,见他没走的意思,以为他还想要,就好心提醒,说天快黑了,那些逛的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你要再来一轮可得赶紧。这货嘴也好使,€€嘴也是一样的。
天福听了这话,忍不住朝哑子看,看到他正扶着椅子,腿肚子打着哆嗦,想要站起来。先前弄进去的油膏混着后来的精水和淫水,从那穴里头淌出来,又黏糊糊地连着不断,挂在屁股当中直晃荡。但他并不去把自己收拾干净,也好像没听到邱二的话。他只是在这越来越暗的地方等着,等着下一个人过来,把他按在哪里,€€他身上随便哪个可以€€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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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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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这辈子造的孽
伤害抚慰
为了和邱二一道去逛这事觉得过不去,是没有道理的。不用旁人开解,天福自己就知道这个,也满可以找出理由:就一件,哑巴既下了白房子,就是给人嫖的,邱二给了钱,不用说,他自然该好好伺候。而且他俩也并没把人往死里折腾,哑子身上没多什么伤,到他们走的时候,他还能站起来呢。
所以这事当真没啥要紧,天福也觉得没啥要紧,还是一样隔三岔五去哑巴屋里收拾,得了空再去逛时,哑巴也还是一样的顺从,并没给他脸色看。况且,天福想,他拿什么给自己脸色看呢。
哑巴没再跟他比过手势,甚至也很少看他。他的样子很像是最早的时候,只是默默地凭人摆布。当然这也一样没啥要紧。不过有时天福会想,要是自己在哑巴面前跛着脚走几步呢,或者要是告诉他,上次那方子丢了,他会不会重新给自己写一张呢?
这两个念头实在可笑,天福也没当真去做。但他没想到,自己最后做出来的事,比这两个念头想的还更可笑得多。
那天天福来得早,也没太多事可干。他收拾东西时,哑子一直坐在桌边,看着窗外,这时天色还是亮的,从狭窄的铁栏杆间,可以看到外面的天和云。
天福一边抹着桌子,一边胡思乱想。他想哑巴自到了这里,不晓得有没有出去过。他有多久没出去过了呢?还有他姊姊,芸姑,也是在这里的。他们虽然只隔了几间屋子,但多久没见过了呢?
天福这样想着,忽然被鬼迷了心窍,开口说,我上次,见过芸姑哩。话一出口他就想扇自己一巴掌。他见过芸姑,就是他去逛了芸姑。他不晓得哑巴听到这话会怎么想,只能指望对方最好没听到。但哑巴身子一颤,慢慢转头看着他。
天福也瞪着他,这头起得实在太坏,简直没法往下接话。他看着哑巴很慢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手背上,很轻的推一推,眼中就显出切切的神情来。
天福清了清嗓子,绞尽脑汁地想话说,想了半天,冒出一句,她,她生得怪俊的,又加了一句,和你也像。
哑巴听了这话,又在天福手背上轻轻推了推。
天福心想他一定是想知道芸姑的消息,但他那天是去逛的,总不好跟哑巴说自己是怎么逛他姊姊的,只能把芸姑的年岁和长相描述了一遍。
哑巴看着天福,还是按着他的手。
天福没奈何,搜肠刮肚,把那屋子在当中还是在边上,里头的大小,是刷的墙还是糊的墙纸,桌上放了水罐水碗,镜子梳子……这些没要紧的,全拿出来说了,当然并没说出邱二拿哑子来要挟那事。
哑子听他说完,还是一径看着他,轻轻按着他手背。
可天福实在想不出其他的了,只能叹了口气,说,她还好好的呢,你不用惦记着。
哑子听他这样说,并没现出高兴或者放心,只移开了手,呆呆地坐在那里出神。天福暗中出了口气。但过了一会儿,就看到他又站起来,走到自己面前,跪了下去。
天福吓了一跳,想去拉他,嘴里说,这是怎么的?
哑子不起来,只合掌做出恳求的姿势。
天福见他这样,是求自己做事,瞎猜说你想咋的?你想见她?心想这事可办不到,不免又怨自己不该起这话题。
哑子摇摇头。
天福又猜,说那她来见你。
哑子还是摇头,指指天福,又指指外边。
天福说,你要我出去……要我去,去见她,见芸姑?
哑子点点头。
天福很后悔自己随口一句,就惹来这个麻烦,退后坐到椅子上,自己跟自己说,我,我去干啥。